“新美联储通讯社”：鲍威尔遭调查对理事库克案意味着什么？

美国总统特朗普试图以“抵押贷款欺诈”的指控为由，解雇美联储理事莉莎·库克（Lisa Cook），但这一举动在美国最高法院遇到了显著阻力。多位大法官明确表示担忧，认为此举可能严重冲击美联储的独立性，甚至扰动金融市场。

此案不仅考验着最高法院对央行独立性的立场，其判决结果更对美国乃至全球经济影响深远。一个由两党前财长、美联储主席组成的专家团在提交的法庭陈述书中警告，若裁决有利于特朗普，将损害公众对美联储的信心，削弱其有效制定货币政策的能力。法院预计将在7月前做出裁决。

值得注意的是，这场辩论正值司法部对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展开刑事调查之际，该调查已引发两党强烈反对。周三的庭审现场，律师出身的鲍威尔亲自出席，库克和前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Ben Bernanke）也在场。

最高法院“罕见联手”，质疑解雇合法性

在华盛顿举行的口头辩论中，无论是保守派还是自由派大法官，都对美国司法部副部长D·约翰·索尔（D. John Sauer）的论点提出了尖锐质疑。索尔代表政府，要求法院允许特朗普在诉讼期间暂时将库克免职。

即便是特朗普亲自任命的大法官也表达了疑虑。

大法官布雷特·卡瓦诺（Brett Kavanaugh）直言，特朗普的立场将“削弱（就算不是粉碎）美联储的独立性”。他警告说：“一旦这些工具被释放，就会被双方使用，而且通常第二次使用时会更频繁。”

大法官埃米·科尼·巴雷特（Amy Coney Barrett）则询问，对金融市场构成的风险，是否应该成为法院“谨慎行事”的理由。

自由派大法官索尼娅·索托马约尔（Sonia Sotomayor）强调了此案的特殊性：“自1913年美联储成立以来，从未有任何官员被免职，这是前所未有的。因此，本案史无前例的性质部分在于总统的所作所为，而非库克女士的行为。”

大法官塞缪尔·阿利托（Samuel Alito）则对整个案件处理的“仓促”表示不解，质问为何行政部门和下级法院都必须如此着急。此前，地方法院已下达禁令阻止解雇，而上诉法院也拒绝推翻该禁令。

“欺诈指控”vs“政治施压”，双方观点交锋

特朗普政府的核心论点是，库克损害了美联储的信誉。政府指控她在2021年加入美联储之前，为获取更优惠的贷款条件，在申请抵押贷款时欺诈性地将位于密歇根州和佐治亚州的房屋都列为“主要住所”。

不过，这些指控的真实性并非本次法庭审理的焦点。库克方面坚称指控毫无根据，是基于“经过筛选的、不完整的”文件片段。她的律师保罗·克莱门特（Paul Clement）在庭上表示，库克“最多是犯了一个无心之失”。

库克本人在辩论后发表声明称，此案的本质“关乎美联储是根据证据和独立判断来设定关键利率，还是会屈服于政治压力”。

她的法律团队主张，特朗普解雇她的行为在多方面都是不恰当的：

1. 解雇理由不成立： 《联邦储备法案》规定，总统罢免理事必须“有正当理由”（for cause）。库克认为，即便指控属实，也与她的工作表现或任职资格无关，不构成解雇的“正当理由”。

2. 程序权利被侵犯： 宪法和联邦法律赋予了她在被解雇前对指控提出异议的机会，但政府并未提供这样的程序。

对此，司法部律师索尔回应称，过去被指控行为不当的理事都选择了辞职。目前，库克并未受到任何刑事指控。

市场动荡风险在前，法院或寻求“窄裁决”

由于此案目前仍是法院的紧急待审案件，大法官们不必立即就重大的法律问题做出最终裁决。他们可以更多地考虑判决的实际后果，包括对经济的潜在影响。

庭审中，巴雷特大法官对政府为何不愿为库克举行听证会，反而耗费大量资源进行诉讼感到不解。但她也表达了对库克论点的担忧，担心这可能导致总统无法解雇那些有观看纳粹视频、商店盗窃或家庭暴力等不当行为的理事。

面对复杂的局面，卡瓦诺在辩论接近尾声时提出了一个可能性：作出一项“狭窄的裁决”。这意味着法院可以暂时让库克留任，同时避开那些最棘手的宪法问题。例如，法院可以直接裁定政府目前的程序不充分，因此驳回其申请。

哥伦比亚大学法学教授凯瑟琳·贾奇（Kathryn Judge）认为，即使是这样一项狭窄的裁决，也将有力地增强美联储的独立性，并“明确表明，美联储与其他机构不同”。

事实上，最高法院去年5月的一项裁决似乎已为此埋下伏笔。当时，法院允许特朗普解雇包括国家劳工关系委员会（NLRB）在内的两个独立机构的负责人，但特意将美联储排除在外，称其为一个“结构独特、准私人的实体”。这表明法院早已认识到美联储的特殊地位。

最近，一家丹麦养老基金清仓美债的消息，在市场上掀起了一些波澜。人们开始讨论，欧洲是否会拿美国资产作为筹码，来报复特朗普政府。

然而，深入分析后会发现，这更像是一场“象征性”的姿态。对于手握巨额美国公司债和股票的国际投资者来说，抛售区区美债更像一个烟雾弹。现实情况是，欧洲资本对美国最大的敞口在企业，而非政府。

象征性抛售，实际影响多大？

丹麦养老基金AkademikerPension决定抛售1亿美元美债，这个决定一度引发市场震动。但这个数字需要放到正确的背景下看：该基金持有的美股和公司债价值超过60亿美元。1亿美元的抛售额度，与之相比不值一提。

放眼整个市场，规模高达30万亿美元的美国国债市场，也曾经历过类似的“小插曲”。近年来，一些机构也曾少量撤资，德国一些州就曾以环境、社会和治理（ESG）标准为由采取过类似行动。

瑞穗宏观策略主管Jordan Rochester评论称，丹麦热衷于ESG，许多基金可能都在进行类似的内部讨论，但最终他们“在美国国债中的实际仓位会很少”。

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在达沃斯也直言不讳地驳斥了“资产武器化”的说法，称其“完全不合逻辑”。他认为AkademikerPension的决定“无关紧要”，并补充说：“他们卖国债很多年了，我一点都不担心。”

真正能对美国资本市场造成伤害的，只有像挪威主权财富基金这样的重磅机构。不过，这种情况目前被认为不太可能发生。

欧洲机构的真实持仓：重心不在美债

一个核心问题是，像AkademikerPension这类持有欧元债券的养老基金，通常不会选择重仓美债。它们在固定收益投资上，更倾向于购买本国的政府债券。

数据也证实了这一点。据荷兰央行统计，该国规模达2万亿欧元的养老金行业（欧洲最大）仅持有340亿欧元的美国政府债券。相比之下，它们持有的欧洲同类债券规模是前者的近10倍，而对美国企业和金融机构的长期投资更是高达4650亿欧元。

再看巨头。作为欧洲最大的公共投资机构，挪威主权投资基金持有超过1800亿美元的美国国债。这个数字虽然庞大，但仍远低于其7590亿美元的美股仓位。挪威财政大臣延斯·斯托尔滕贝格也表示，该基金目前没有理由撤回对美国的投资。

Northern Trust Asset Management首席国际投资策略师Gary Pauli总结道：“我们没有看到大家抛售美元资产的情况有任何变化。”

“抛售美国”2.0？替代品在哪

尽管围绕地缘政治的紧张局势可能会推动一些基金考虑分散投资，但“抛售美国”面临一个最根本的问题：钱能去哪里？

图：标普500指数（白线）与欧洲斯托克600指数（蓝线）总回报率对比。长期来看，美股的优异表现是欧洲基金重仓持有、难以割舍的核心原因。

瑞银集团首席执行官Sergio Ermotti明确表示，完全剥离美国资产是“不可能的”。DWS Americas固定收益主管George Catrambone反问道：“你真的想因为达沃斯上的噪音，就做出长期的投资决策吗？”

事实上，一些基金减持美债，更多是出于对美国财政赤字等宏观经济风险的考量。例如，瑞典最大的私人养老基金Alecta自2025年初以来，已剥离了大部分美国国债。但这与地缘政治驱动的突然撤资是两码事。

巴克莱的分析师也表示，自特朗普去年4月实施关税以来，他们“还没有看到海外大规模抛售的证据”。

地缘政治之外：缓慢的再平衡

这并不意味着欧洲基金的策略一成不变。Brandywine Global Investment Management的投资组合经理Jack McIntyre认为，未来欧洲基金可能会削减在美国股票的敞口，但这更多是基于投资逻辑的调整，而非政治姿态。

他解释说：“他们可能会用‘投资主题不再那么有吸引力’来解释，这一点我可以理解，因为过去几年回报高度集中在美国科技股。”

换句话说，未来我们看到的可能不是一场出于地缘政治担忧的突然、彻底的撤资，而是一种缓慢的、基于估值和回报预期的再平衡。对于全球投资者而言，分清市场噪音和长期趋势，至关重要。

美国政府近期宣布将成立一个监督加沙地带战后治理的“和平委员会”，并邀请多国加入。然而，这项由美国总统特朗普亲自推动的计划，却在盟友圈中遭遇了阻力。法国和挪威已明确表示不会参加，瑞典也称在“现有文本”基础上不会加入。

法国：挑战联合国原则，恕不奉陪

据法国《世界报》报道，一名接近法国总统马克龙的消息人士透露，法国不打算积极回应美方的邀请。

法方认为，该计划的野心“并不局限于加沙”，而是触及了许多关于联合国原则和架构的重大问题。这位消息人士强调，这些原则和架构“绝不能受到挑战”。这表明法国担忧该委员会的成立可能会削弱现有的国际治理体系。

挪威与瑞典：提议不明，立场谨慎

挪威方面的拒绝更为直接。挪威首相办公室在书面回复中称，美方的提议引发了更多需要解决的问题，因此挪威不仅不会加入，也不会派代表参加在瑞士达沃斯举行的签署仪式。挪威外交部国务秘书克拉维克也重申了这一立场。

瑞典的态度则相对保留。瑞典首相克里斯特松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表示，瑞典不会在“现有文本”的基础上加入该委员会。这暗示瑞典对当前方案不满，但瑞方尚未作出正式回应，并计划先与其他欧洲国家进行讨论。

绕开联合国的“昂贵圈子”？

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在采访中提到，这个“和平委员会”将首先处理加沙问题，未来还会延伸处理“其他冲突”。

同时，多家媒体披露，美方为该委员会开出了10亿美元的“永久入会”价码。有舆论分析认为，美国此举意在打造一个平行于联合国的机构，通过设立高门槛的“小圈子”来处理国际事务，这将进一步破坏联合国的权威和工作机制。

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年会上发表了一场火药味十足的演讲。他不仅抨击欧洲的政策“走在错误的方向上”，还就“收购”格陵兰岛问题向欧洲盟友发出了强硬信号，要求“立即”展开谈判。

“格陵兰岛必须谈”，特朗普发出强硬信号

特朗普在演讲中再次为美国寻求获得格陵兰岛辩解，并将其定义为美国的“核心国家安全利益”。

他明确表示，自己“没有必要”也“不会”动用武力来夺取这片丹麦的自治领地。但他紧接着话锋一转，称美国正寻求“立即”就“收购”格陵兰岛展开谈判，并直接向丹麦和欧洲喊话：“你们可以答应，我们会非常感激；或者，你们可以拒绝，我们会记住。”

在随后的提问环节，特朗普并未说明他设想中与丹麦达成的协议会是什么样。

他还反复声称，美国在二战后将格陵兰岛归还给了丹麦，并指责丹麦“忘恩负义”。不过，多家欧美媒体指出，这一说法并无事实根据，因为美国从未真正拥有过格陵兰岛，该岛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是丹麦的一部分，并已得到国际法确认。

炮轰欧洲政策，质疑北约价值

除了格陵兰岛问题，特朗普还将矛头对准了欧洲的整体政策。

在约一个小时的演讲中，他抨击了欧洲的移民和绿色能源等政策，称欧洲“没有走在正确方向上”，一些地方如今已“面目全非”，而且这种变化是“负面的”。

谈到北约时，特朗普认为美国受到了“极不公正的对待”。他表示，美国为北约提供了“如此之多”的帮助，却“一无所获”，甚至怀疑当美国需要时，北约是否会出手保卫美国。

不过，他同时声称，美国“收购”格陵兰岛并不会对北约构成威胁，反而“将大大增强整个联盟的安全”。

“无聊且粗鲁”：演讲引来尖锐批评

特朗普的言论很快引来了批评。

会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州长纽森对英国《卫报》表示，特朗普的演讲“无聊”且“粗鲁”。他警告称，对于特朗普寻求得到格陵兰岛一事，如果欧洲“不采取坚决的回应，不坚定地站出来捍卫自身立场，那么他们就应该感到担忧”。

美国总统特朗普周三透露，下一任美联储主席的遴选已进入最后阶段，人选范围已大幅缩小，在他心中“可能已经只剩下一位了”。尽管他未指明具体是谁，但这一表态让外界对这场备受瞩目的角逐有了更清晰的判断。

特朗普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期间接受采访时明确表示，最初包含多达11人的候选名单，如今已缩减至两到三人。他还补充说，所有候选人在面试环节都表现出色。现任美联储主席鲍威尔的任期将于2026年5月结束，特朗普此前已多次批评其领导下的美联储降息迟缓，甚至在本周的论坛演讲中称鲍威尔“糟透了”。

哈塞特出局，谁将接棒？

随着遴选过程接近尾声，白宫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哈塞特（Kevin Hassett）接任美联储主席的可能性已急剧下降。

特朗普上周五在白宫的一场活动中公开表示，他更希望哈塞特留在现有岗位。特朗普坦言：“如果我把他调走……我会失去你。这对我来说是个很严肃的担忧。”

哈塞特本人也于上周日向媒体确认，特朗普很可能会让他留任白宫经济顾问，这番言论基本宣告他退出了美联储主席的竞争。Evercore ISI的央行策略主管Krishna Guha在报告中分析，这一变化将“把沃什（Kevin Warsh）直接推到接替鲍威尔的首席竞争者位置”。

两大热门：沃什与里德尔的对决

目前，前美联储理事沃什和贝莱德高管里德尔（Rick Rieder）已成为最受关注的两位热门人选。

据媒体报道，特朗普在上个月的一次会面后对沃什印象深刻，并曾向同事称赞其才智与外表。沃什作为前美联储官员，拥有丰富的央行经验。

与此同时，贝莱德全球固定收益首席投资官里德尔的势头也在近期显著增强。报道称，特朗普上周四与里德尔的会面进展顺利，使这场角逐演变为包括里德尔、哈塞特、美联储理事沃勒（Christopher Waller）和沃什在内的四人竞争。随着哈塞特的退出，里德尔的地位愈发重要。

有知情人士透露，里德尔被认为是更容易获得国会批准的人选。在政策主张上，里德尔的观点颇为引人注目：他主张将利率下调至3%左右的“中性水平”，并对政府赤字与通胀表现出较强的包容度。预测市场Polymarket的数据也显示，里德尔获得提名的赔率近期大幅上升。

特朗普的选人标准：寻找下一个格林斯潘

在达沃斯的演讲中，特朗普透露了更多关于他选拔美联储主席的想法。他表示，希望新任主席能像前主席艾伦·格林斯潘一样，并将在“不久的将来”宣布提名。

特朗普确认，下一任主席将是一位“备受尊敬”的男性。他还感叹道：“令人惊讶的是，人们一旦上任就会改变行为方式。某种程度上是一种背叛，这确实很糟糕，但他们必须做他们认为正确的事。”这番话流露出他对未来美联储主席独立性的复杂心态。

目前，特朗普和财长贝森特已经完成了对所有候选人的面试，最终决定呼之欲出。无论是沃什还是里德尔，新一任美联储主席都将深刻影响未来几年的全球金融市场格局。

周三，美国国会山上演了戏剧性一幕。一个由共和党领导的众议院委员会投票裁定，前总统比尔·克林顿和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藐视国会，原因是他们拒绝就已故性犯罪者杰弗里·爱泼斯坦一案出庭作证。

值得注意的是，这项裁定获得了大量民主党议员的支持。在针对比尔·克林顿的投票中，约半数民主党人与全体共和党人站在一起，最终以34票对8票通过裁定。针对希拉里·克林顿的投票也以28票对15票通过，同样获得了部分民主党人的支持。

这场长达数月的对峙，现在将从委员会层面升级，交由众议院全体进行表决。

传票之争：克林顿与国会的法律对峙

“克林顿夫妇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众议院监督委员会主席、共和党人詹姆斯·科默在投票前明确表示。他认为，那些一直推动披露更多爱泼斯坦信息的民主党人，如果不支持这一裁定，就将“被揭穿是伪君子”。

然而，克林顿夫妇坚决抵制。在写给科默的信中，他们辩称国会发出的传票是无效的，因为它“缺乏合法的立法目的”，并构成了“对三权分立前所未有的侵犯”。他们认为，强制其在本月早些时候出席听证会，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难堪。

克林顿夫妇与爱泼斯坦的关系可追溯至上世纪90年代。在提交给委员会的声明中，他们坚称对爱泼斯坦的犯罪活动毫不知情。比尔·克林顿承认，他曾为克林顿基金会的活动搭乘过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但强调自己从未去过爱泼斯坦的私人岛屿。

为了化解僵局，克林顿一方曾提出替代方案：允许委员会高层成员前往纽约约谈比尔·克林顿，问题将严格限制在与爱泼斯坦相关的话题上。但科默拒绝了这一提议，他在一次采访中强硬回应：“规则不是由他来定的。”

民主党内部分歧：先放文件还是先听证词？

这一事件也暴露了民主党内部的策略分歧，议员们在如何推进调查的问题上意见不一。

加州民主党众议员罗·卡纳认为，委员会的当务之急是敦促司法部公布更多爱泼斯坦的相关文件，而不是立即传唤克林顿夫妇。“先把文件公布出来，”他表示，“一旦文件公布，克林顿夫妇绝对应该前来公开作证。但现在这样做，完全是转移注意力和为时过早。”

去年，国会曾投票强制司法部公布爱泼斯坦的材料，但批评者指责政府因材料庞大和需要涂黑处理而拖延进度。卡纳等人曾请求联邦法官任命独立监督员加速文件公布，但请求于周三上午被驳回。

然而，委员会的另一位民主党领袖、加州众议员罗伯特·加西亚则表达了不同看法。他说：“我们想听听克林顿总统的说法。”这暗示他希望克林顿作证，但前提是不应在藐视国会的威胁之下。

昔日旧事：克林顿与爱泼斯坦的交往史

国会之所以紧盯克林顿夫妇，源于他们与爱泼斯坦长久而复杂的交往历史。

• 90年代白宫往来：爱泼斯坦与克林顿的关系始于90年代初。白宫访客记录显示，1993年，爱泼斯坦和他的亲密伙伴吉斯莱恩·麦克斯韦曾与时任总统克林顿一同出席捐赠者招待会。

• 21世纪空中旅途：十年后，比尔·克林顿为推广其基金会的全球健康事业，曾多次搭乘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2002年的一次非洲之行，同行的还有演员凯文·史派西和克里斯·塔克。

• “朋友”与照片：在麦克斯韦为爱泼斯坦编制的2003年生日相册中，克林顿被列为“朋友”。司法部于2025年12月公布的文件中则包括了几张克林顿的照片，其中一张显示他身处热水浴缸中，旁边一人的脸部被涂黑。

与此同时，委员会主席科默还透露，已安排在2月9日听取吉斯莱恩·麦克斯韦的证词。麦克斯韦因协助爱泼斯坦性虐待未成年少女而被定罪，目前正在服刑。

政治余波：特朗普的角色与藐视国会的后果

这场风波也带有浓厚的党派斗争色彩。民主党人指责共和党人选择性地无视前总统特朗普与爱泼斯坦的关系。特朗普与爱泼斯坦在90年代和21世纪初曾是邻居并有过交往，但特朗普表示在爱泼斯坦2008年认罪前就已与其断绝关系。

那么，“藐视国会”到底意味着什么？这项裁定允许国会将传票纠纷诉诸检察官或法院。虽然不常见，但此类案件有时会导致刑事处罚。

近年来已有先例。特朗普的前顾问斯蒂芬·班农和彼得·纳瓦罗，都因拒绝配合众议院对2021年1月6日国会山骚乱事件的调查，而被裁定藐视国会罪名成立并最终服刑。这表明，此次针对克林顿夫妇的行动可能会带来切实的法律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