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会推进政府拨款法案，避免政府停摆

一场源自日本的债市风暴，正将寒气传导至美国国债市场。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已公开确认，日本国债的抛售潮对美国国债价格构成了“溢出效应”，并透露他已就此与日本官员沟通。

这起事件凸显了在全球紧密相连的金融体系中，一个主要经济体的市场动荡能够何其迅速地波及全球。

日债市场遭遇“最混乱交易日”

当地时间本周二，日本债券市场经历了交易员口中“近年来最混乱”的一天。30年期和40年期日本国债收益率双双飙升超过25个基点，创下自2025年4月特朗普政府宣布“对等关税”引发全球市场震动以来的最大单日波幅。

曾有数十年对冲基金经理经验的贝森特将此形容为“六个标准差”级别的罕见波动，并认为周二美国国债价格的下跌，部分原因正是来源于此。

数据显示，周二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升破4.31%，触及2025年8月以来的最高水平，日内升幅约6个基点，最终收于4.29%附近。

图：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在周二盘中大幅走高，触及数月高点

正在瑞士达沃斯参加世界经济论坛的贝森特表示：“我一直与日本经济事务的对口官员保持沟通，相信他们会开始发表一些能够安抚市场的言论。”

恐慌背后：日本版“特拉斯时刻”？

市场普遍认为，此次日本债市抛售的导火索，是首相高市早苗提出的减税和增支计划，这引发了投资者对这个全球负债最重政府之一财政健康状况的深切担忧。

State Street Investment Management的高级固定收益策略师Masahiko Loo直言：“这基本上是市场在为日本的‘特拉斯时刻’定价。”

所谓“特拉斯时刻”，指的是2022年时任英国首相特拉斯因推行没有财政支持的减税方案而引发债市剧烈抛售，并最终执政仅四十多天便匆匆下台的事件。

市场担忧的核心在于“无资金支持的财政刺激”。高市早苗计划暂停对食品和饮料征收消费税，以争取在下月可能提前举行的选举中巩固支持率。这项措施预计每年将耗资约5万亿日元（合316亿美元）。尽管高市早苗声称不会通过增发国债来填补资金缺口，但投资者对此普遍表示怀疑。

本周二早些时候，日本政府进行的20年期国债标售结果冷淡，成为了压垮市场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疲弱的拍卖结果加剧了市场的担忧，抛售压力迅速累积并自我强化。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跌导致部分对冲基金被迫平仓，寿险公司抛售债券，甚至有公司债投资者撤销了数百万美元的交易。

日本官方紧急“灭火”

面对市场的剧烈反应，日本财务大臣片山皋月同日在达沃斯呼吁市场保持冷静。她强调，日本的财政政策是负责任且可持续的。

片山皋月列举了多项证据，包括日本对债务发行的依赖度处于30年来最低水平、税收收入持续增长，以及财政赤字在七国集团（G7）中最小。她还提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总裁格奥尔基耶娃也对日本的财政状况给予了积极评价。

当被问及是否会要求日本央行增加购债以稳定市场时，片山皋月回应称，如果政府正在制定应对措施，她本人就不会出现在达沃斯。

她同时确认，政府将考虑通过削减不必要开支和审查税收减免政策等方式为减税措施提供资金，而无需额外发行债券。

华尔街押注央行出手干预

尽管官方出面安抚，但市场参与者似乎更倾向于相信日本央行将不得不出手干预。

一些分析师认为，随着日债收益率大幅攀升，要求日本央行进行紧急购债操作以及财务省实施回购的呼声可能会加剧。Macquarie Bank驻新加坡策略师Gareth Berry表示，如果抛售继续，特别是如果蔓延到全球市场，日本央行最早可能在次日的日常操作中就重新启用购债工具。

不过，也有投资者在恐慌中寻找机会。新加坡Reed Capital Partners的首席投资官Gerald Gan表示，在目睹极端波动后，他已开始买入日本国债。T. Rowe Price的投资组合经理Vincent Chung也在抛售期间回补了部分低配头寸。

全球市场连锁反应

除了直接冲击美国国债市场，这起事件也引发了对其他潜在风险的讨论。

贝森特在周二驳斥了有关欧洲可能因特朗普在格陵兰问题上的关税威胁而抛售美债的猜测，称其为“虚假叙事”和“完全不合逻辑”。

然而，丹麦养老基金AkademikerPension同日宣布，计划在本月底前出售其持有的美国国债。该基金首席投资官Anders Schelde表示，担忧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政策已引发不容忽视的信用风险，并认为“从长远来看，美国政府的财政是不可持续的”。截至2025年底，该基金持有约1亿美元的美国国债。

波兰央行（NBP）周二批准了一项计划，准备增购多达150吨黄金，旨在将其黄金储备总量提升至700吨。波兰央行在声明中表示，此举将使波兰跻身全球黄金储备量最大的前十个国家之列。

波兰央行官网公告，宣布将黄金储备目标提升至700吨

此前，波兰央行行长Adam Glapinsk已提议，希望将央行的黄金持有量上限从截至12月31日的550吨提高到700吨。

央行为何痴迷黄金？

在波兰央行看来，黄金是抵御金融风险的战略资产。行长Glapinsk认为，黄金具备零信用风险的特性，不受他国货币政策决定的影响，并且对金融冲击有很强的抵御能力。因此，高额的黄金储备有助于提升波兰经济的稳定性。

波兰造币厂投资产品与外汇价值部总监Marta Bassani-Prusik也解释称，央行购买黄金的原因之一是黄金价格不受货币政策和信用风险影响。同时，资产多元化、降低储备中美元和其他货币的占比，也是一个重要考量。

截至去年12月底，黄金在波兰外汇储备中的占比已达到28.22%，使其成为全球央行中储备结构变化最快的国家之一。值得注意的是，波兰超越欧洲央行的黄金储备（约506.5吨）不仅是象征性的，也进一步强化了其在欧洲金融体系中的地位。

全球央行购金已成趋势

波兰的行动并非孤例。根据世界黄金协会的分析，2025年全球央行持续呈现增持黄金的趋势。在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升温和市场波动加剧的背景下，多数国家都在增加黄金持有量，以对冲货币与金融危机。

数据显示，在2025年接受调查的央行中，高达95%的机构预计未来12个月黄金储备将继续增长。Bassani-Prusik强调，央行需求上升正是对经济紧张局势与地缘政治变化的回应。

金价后市：机构看涨但存分歧

波兰央行的购金行动，正值黄金价格不断刷新历史纪录之际。尽管2026年金价上涨速度可能放缓，但主流金融机构的预测依然偏向乐观：

• ING预计：平均价格约为每盎司4150美元

• 德意志银行预测：4450美元

• 高盛上调预测至：4900美元

• 摩根大通的强劲需求情景预测：可能达到每盎司5300美元

市场专家指出，央行的购买行为虽然不会直接推高价格，但会间接影响个人投资者的决策。市场不确定性越高，投资者对黄金这种避险资产的兴趣就越大，也越能认识到黄金在长期投资中的资产保护作用。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认同这一策略。一些经济学家提出反对意见，认为储备中过高比例的黄金可能不利于现代经济体进行灵活的储备管理，这些资金或许可以更有效地配置到其他更具生产性的投资中。

法国总统马克龙公开抨击美国总统特朗普的贸易战略，直言欧洲必须强化自身主权，否则将面临“附庸化和铁血政治”的风险。

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的演讲中，马克龙明确表达了对美国竞争方式的反对。他指出，美方正通过贸易协定损害欧洲的出口利益，索取最大的让步，其削弱和驯服欧洲的意图已昭然若揭。

拒绝“附庸化”：欧洲主权不容侵犯

马克龙在演讲中措辞严厉，称“无休止地叠加新关税，从根本上是不可接受的”。他警告欧洲各国，不要接受这种“新殖民主义的方式”，并强调特朗普的贸易政策正在对欧洲的出口利益造成实质性损害。

法国总统马克龙在达沃斯论坛上，就贸易问题发表强硬讲话

这位法国总统还对特朗普进行了几次不点名的批评。他在演讲开场白中称“这是一个和平、稳定和可预测的时代”，引发了现场听众的笑声，被普遍解读为意有所指。

从格陵兰到葡萄酒：特朗普的极限施压

近来，特朗普向其欧洲盟友发出了一系列贸易威胁。他宣称，美国将对那些不支持其吞并格陵兰岛计划的国家实施具有破坏性的贸易措施。同时，因马克龙拒绝加入加沙和平委员会，特朗普还威胁要对法国葡萄酒征收惩罚性关税。

这位美国总统还在社交媒体上，公开了一段来自马克龙的短信。短信内容显示，法国领导人邀请特朗普在巴黎共进晚餐，并计划于周四会见来自乌克兰、叙利亚、丹麦和俄罗斯的领导人。

上周末，特朗普政府宣布，将从2月1日起对八个欧洲国家的商品征收10%的关税。该声明还称，除非就“购买格陵兰岛”达成协议，否则关税税率将在6月份进一步提升至25%。

面对美国的步步紧逼，欧洲领导人计划在周四举行紧急会议，共同商讨应对特朗普贸易威胁的对策。

尽管特朗普重返白宫的第一年并未颠覆美国经济的整体格局，但一个跨越党派的共识正在经济学界形成：他推行的政策，正将美国引向一条长期衰退的道路。

特朗普的经济政策在短期内未引发剧烈震荡，但其对经济基础的长期影响引发了广泛担忧。

从传统指标来看，美国经济似乎波澜不惊。特朗普上任之初，失业率维持低位，消费支出依然强劲，高企的通胀也正逐步回落。他标志性的关税大棒，既没能像他承诺的那样复兴制造业，也未引发预测中的通胀飙升。股市虽有震荡，但全年16%的涨幅也相当可观。许多曾在2025年初担忧政策风险的分析师，到年底时也不得不感叹美国经济的韧性。

然而，认为特朗普的政策没有造成损害，将是一个严重的误判。

动摇根基：短期平稳下的深层冲击

与第一个任期不同，特朗普在第二任期伊始，便对支撑美国经济实力的制度基石发起了全面冲击。这些制度和范式，曾被两党领导层长期视为美国繁荣的根本。

他的行动清单包括：

• 挑战央行独立性：试图削弱美联储的权威。

• 干预经济数据：解雇了负责统计核心经济数据的劳工统计局局长。

• 削弱科研能力：削减了承担美国大部分前沿科研任务的高校经费。

• 干预市场运作：直接介入私营企业交易，入股公司，并威胁不配合其政策的企业高管。

• 收紧关键要素：大幅收紧移民政策，同时对盟友和对手一视同仁地施加惩罚性关税。

加征关税是特朗普标志性的经济工具，但经济学家普遍认为，这会推高物价，而非提振制造业。

尽管这些举措大多面临司法挑战，未来的总统也可能推翻其中一部分，但经济学家们警告，特朗普正在设定的路线图，将使美国经济在未来数十年丧失活力，金融体系稳定性下降，民众的富裕程度也将大打折扣。

曾在拜登政府财政部任职的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经济学家金伯利·A·克劳辛直言：“我们正在毁掉曾让美国成就辉煌的核心竞争力。”

这种担忧并非只来自左派。许多曾为特朗普效力的右翼经济学家也持相同看法。曾在特朗普首个任期担任管理与预算办公室首席经济学家的万斯·金恩，虽然赞成本届政府的减税和放松监管，但他指出，这些政策的利好，完全被贸易、移民政策的失误、不断膨胀的联邦赤字以及对私营部门的干预所抵消。

“综合来看，这些政策对经济产生了负面影响。”金恩总结道。

民众感受：高物价与新添的就业焦虑

从政治层面看，一个更直接的问题是，特朗普并未解决那些曾帮助他赢得2024年大选的普遍经济不满。他曾承诺“终结通胀”，甚至让物价回落。这一主张虽不切实际，却精准击中了选民的痛点。

然而，重返白宫后，他对住房、儿童保育等民生痛点鲜有提及，反而将精力集中在加征关税上——一项经济学家早已警告会导致物价上涨的政策。

美国民众也对此心存疑虑。根据密歇根大学的消费者信心调查，去年大部分时间里，超过半数的受访者会主动提及关税，并认为这将推高物价。

近来，民众的担忧又多了一层：就业市场。虽然失业率仅小幅上升，但就业岗位的增长已显著放缓。人们越来越担心，一旦失业，很难再找到新工作。这种对收入流失的恐惧，进一步加剧了民众对生活成本的焦虑。

长期风险：一场缓慢发酵的危机

特朗普的支持者认为，他的政策需要时间才能见效。民粹主义智库“美国指南针”的负责人奥伦·卡斯辩称，企业需要时间来调整战略，以适应高关税和移民劳工减少的新环境，之后才能投资建厂。

但鲜有经济学家认同这种乐观。在他们看来，除了关税，特朗普的许多举措破坏性更大。

经济学家对特朗普削弱美联-储独立性的企图深表忧虑，认为这将威胁到美国金融体系的稳定。

经济学家们真正担忧的是：

• 美联储的独立性：一旦被削弱，美国遏制通胀的能力将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动摇投资者对美国国债和美元的信心。

• 财政赤字：特朗普去年签署的法案进一步加剧了本已庞大的赤字，未来可能引发财政危机。

• 科研优势：削减高校经费和限制学生签证，正侵蚀着美国自二战以来保持全球领先的科研动力。

• 法治体系：利用公权力打压政敌、偏袒亲信的行为，正在破坏让美国成为全球投资热土的法治基础。

这些深层隐患或许不会马上引发一场经济衰退。事实上，多数预测认为美国经济今年将加速增长。但正如经济学家克劳辛警告的那样，不能因为短期内没看到损害，就认为风险不存在。

“长期效应的显现需要时间，但一旦到来，其冲击速度会超乎想象。”她说，“我不知道这些恶果何时会应验，但报应终会到来。”

1月20日，日本债券市场毫无征兆地遭遇了一场剧烈抛售，被交易员形容为“近年最混乱的交易日”。这场风暴从缓慢发酵迅速升级为全面冲击，直接将部分长期债券的收益率推向历史新高。

市场恐慌的根源，直指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提出的减税增支计划。作为全球负债最重的政府之一，这一财政扩张方案立刻点燃了投资者对日本财政可持续性的深层忧虑。

高市早苗在1月19日的记者会上宣布，计划于1月23日解散众议院，并在2月8日提前举行选举。她直言：“将结束过度紧缩的财政政策……必须摆脱过度紧缩的束缚，大胆投资风险管理。”

这一表态让市场联想到了不久前发生在英国的“特拉斯时刻”。道富投资管理公司高级固收策略师Masahiko Loo指出：“市场正在为日本版的‘特拉斯时刻’定价。” 2022年，时任英国首相特拉斯因推出无资金来源的减税方案，触发英国债市崩盘，并最终导致其闪电下台。

市场巨震：恐慌性抛售席卷债市

恐慌情绪下，日本30年期与40年期国债收益率在一天内飙升超过25个基点，创下自去年特朗普关税冲击以来的最大单日波幅。雪上加霜的是，当天进行的20年期国债拍卖结果也异常疲软，进一步加剧了市场的悲观预期，形成“抛售-担忧加剧-再抛售”的恶性循环。

图1：日本30年期国债收益率飙升，反映出市场对财政前景的极度担忧。

三井住友德思资产管理公司全球固定收益部首席投资组合经理Kunibe Shinji回忆道：“当这场看似常规的20年期国债拍卖突然演变为市场崩盘时，所有人都在紧盯着屏幕。”

抛售潮迅速引发连锁反应，一些对冲基金被迫紧急平仓亏损头寸。一位固收经理透露，在“平坦化交易”策略上押注的对冲基金损失惨重。这类交易通常在长短期债券利差收窄时获利，但当日长端利率的急剧攀升导致利差显著扩大。

压力同样传导至日本信贷市场。高评级企业债的平均收益率在触及历史高位后进一步跳升，达到了多家企业高管此前警示的“压力阈值”。剧烈波动甚至导致一名信贷交易员临时撤回了一笔数百万美元的交易。

全球联动：抛售潮如何波及美债

日本市场的动荡迅速跨越太平洋，波及全球债市。周一假期结束后，美债市场开盘即对日本的状况作出反应。

美国国债收益率同步攀升至四个多月高位，长期债券领跌。30年期美债收益率一度上涨10个基点至4.94%，10年期收益率则上升7个基点至4.30%，双双创下去年9月3日以来的最高水平。

图2：受日本债市动荡影响，美国30年期国债收益率同步攀升至数月高位。

市场对日本财政前景的担忧在亚洲交易时段持续发酵，推动该国40年期国债收益率突破4%，刷新历史纪录。这种压力迅速传导至全球长债市场，欧洲30年期债券同样表现疲弱。

众生相：恐慌中的机会主义者

然而，并非所有投资者都被恐慌情绪裹挟。Reed Capital Partners首席投资官Gerald Gan表示，在目睹极端行情后，他于午后交易时段反向操作，开始买入日本国债。“交易行为简直疯狂，收益率单日波动27个基点，市场已严重失衡，我甚至不得不减持部分美债来增持日债。”

普信集团投资组合经理Vincent Chung则在抛售潮中回补了部分低配的仓位。他解释称：“当市场出现今日这般失序行情时，投资者往往会选择适度回补，因为我们无法精确判断顶部位置。”

与此同时，做空日本国债这一被称为“寡妇制造者”的交易策略，再次受到全球投资者的关注。他们押注日本国债收益率将进一步飙升。

深层忧虑：财政可持续性遭质疑

这场抛售潮的背后，是市场对日本财政纪律的根本性担忧。

高市早苗计划暂停对食品和饮料征收销售税，此举被普遍解读为提前大选前的拉票行为。这项措施预计每年将耗资约5万亿日元（约合316亿美元）。尽管高市早苗承诺不会通过增发国债来填补税收缺口，但投资者对此普遍持怀疑态度。

部分分析师认为，这项为期两年的暂停措施很可能演变为永久性政策，因为在2028年下一次大选前推动加税在政治上几乎不可行。

这种对财政稳定性的担忧，也给持有大量政府债券的日本寿险公司带来了巨大压力。一家大型寿险公司的投资经理坦言，即便未来日本国债利率变得更具吸引力，他们也很难轻易重返市场。

Lazard Asset Management首席市场策略师Ronald Temple指出，日本国债收益率已经上升到一定水平，对日本本土投资者而言，在进行货币对冲后，其吸引力已不输美债。如果日债收益率继续攀升，理性的资金选择可能是从海外回流本土。

野村澳大利亚的高级利率策略师Andrew Ticehurst补充道：“当前的关键新变化在于，美国本身已成为不确定性的来源，而非传统的避险港湾。”这无疑让全球市场的未来走向变得更加复杂。

2020年11月4日，美国大选次日，华盛顿最高法院大楼的景象。当时计票工作仍在进行，与选举相关的诉讼预计将在法院系统内陆续展开。（路透社/乔纳森·恩斯特摄）

华盛顿，1月20日（路透社）——美国最高法院周二作出三项裁决，但没有就备受关注的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全球关税合法性争议作出裁决。

法院没有公布下次宣判日期，也没有提前公布特定日期将宣判哪些案件。

来源：路透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