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巴菲特与加密货币：深度解析“老鼠药平方”背后的投资逻辑

尽管数字资产在过去十年中经历了爆发式增长，但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依然是加密货币行业最知名、最坚定的怀疑论者之一。这位传奇投资者兼伯克希尔·哈撒韦（Berkshire Hathaway）CEO始终对数字货币不屑一顾，坚决从传统价值投资的严苛视角来审视它们。本文将探讨巴菲特对散户投资者发出严厉警告背后的哲学与财务逻辑，剖析他对“内在价值”的精准定义，并阐明其集团在历史上间接接触加密相关股票的微妙现实。

沃伦·巴菲特对加密货币的真实态度：他究竟说过什么？

在沃伦·巴菲特眼中，加密货币是一种无生产力、纯属投机且内在价值为零的代币。他的投资哲学根植于本杰明·格雷厄姆（Benjamin Graham）的传统价值投资理论，该理论指出，一项资产必须能够产生收益、股息或具有切实可见的效用，才算拥有真正的价值。由于加密货币本身无法产生内部现金流，巴菲特认为其市值完全依赖于“博傻理论”（Greater Fool Theory）——即寄希望于未来会有另一个买家愿意出更高的价格接盘。

在2022年伯克希尔·哈撒韦年度股东大会上，巴菲特通过将比特币与生息资产进行对比，生动地阐述了这一评估框架。他指出，自己会毫不犹豫地开出一张250亿美元的支票，来购买全美所有农田或所有公寓楼1%的股份，因为它们能够稳定地生产粮食和带来租金收入。相比之下，他表示自己甚至不愿花25美元去买下全世界所有的比特币，因为比特币什么也产生不了，买下它只能寄希望于再卖给别人来变现收益。

为什么巴菲特将比特币称为“老鼠药的平方”？

巴菲特在2018年的一次采访中留下了那句著名的论断，将比特币斥为“老鼠药的平方”（rat poison squared）。这源于他坚信比特币不仅无法通过货币或价值存储手段的基本测试，还会给散户投资者带来实质性伤害。他的反感并非因为不理解技术，而是基于其严苛的财务缺陷清单：

• 缺乏内部收益： 股票可以派发红利，企业可以通过留存收益实现复利增长，债券可以支付利息。与之相反，持有加密货币无法产生任何内部资本回报。这种资产既不会自我增值，也无法进行生产。
• 缺乏实质效用： 巴菲特将数字代币与具有基础工业需求的大宗商品（如铜或石油）进行了区分。他认为，如果缺乏一个非金融领域的应用场景来奠定基本的价格底线，那么这类资产的价值就只是由投机交易吹出来的幻象。
• 摩擦成本与非法用途： 巴菲特及其已故搭档查理·芒格（Charlie Munger）曾多次强调，该行业在历史上常常与非法活动交织在一起，且缺乏监管追索机制，因此他们将这一资产类别视为对全球金融稳定的净负面因素，而非合法的金融创新。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立场有所改变或软化吗？

巴菲特对加密货币的态度从未软化，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资产负债表上也未曾持有任何数字资产。尽管在搜索引擎的自动填充和各种标题党文章中，他的名字经常与某些山寨币联系在一起，甚至炮制出有关瑞波币（XRP）或以太坊（Ethereum）的走势预测，但这些传言纯属子虚乌有。巴菲特既不持有加密货币，也没有任何购买意向。

然而，研究巴菲特加密货币风险敞口的投资者在其股票投资组合中发现了一条合理却间接的纽带。2021年，伯克希尔·哈撒韦向巴西上市数字银行巨头 Nu Holdings（Nubank）投资了10亿美元。

Nubank 旗下运营着自家的加密货币交易平台（Nubank Cripto），并曾将自身资产负债表的一部分资金配置于比特币。对于分析伯克希尔投资组合的研究员来说，这里存在一个关键性界限：

• 直接加密策略： 巴菲特拒绝直接持有不具生产力的数字代币。
• 间接组合敞口： 巴菲特乐于持有一家利润丰厚、现金流充沛的金融科技公司（Nu Holdings）的股权，因为该公司通过为数百万散户客户提供加密交易服务，可以获取源源不断且可预测的佣金收入。

伯克希尔对 Nu Holdings 的投资，是对这家银行强劲的用户增长、极低的客户获取成本以及在拉美金融领域统治地位的理性押注，绝非通过走后门的方式来为该平台交易的加密货币背书。

关于加密货币投资，巴菲特给出了哪些具体警告？

在进一步阐述数字代币属于“非生产性资产”的观点时，巴菲特警告称，加密货币市场完全是由投机狂热所驱动，而非内在价值。这一核心批判凸显了他的坚实信念：缺乏底层现金流支撑的数字资产，充其量只是“博傻理论”的载体，根本无法成为一种可行且长期的投资策略。

在他看来，比特币的价值在根本上出了什么问题？

由于现金流折现（DCF）等传统估值模型要求底层业务或资产能够产生现金，巴菲特将加密货币归类为“在根本上无法投资的资产”。巴菲特重申了他在2022年股东大会上的假设：虽然他愿意花250亿美元购买全美所有农田或公寓1%的权益，但即便只要25美元，他也会拒绝买下全世界所有的比特币，因为它没有任何收益、股息或实际用处。

由于加密货币无法产生内部收益，其法币估值完全建立在“未来会有另一个买家愿意出更高价”的前提上。巴菲特将这种动态定义为博弈而非投资，并指出这是一个“零和循环”，一个参与者的盈利必然建立在另一个参与者同等亏损的基础之上。虽然他承认区块链技术作为一种路由传输机制确实有其用处，但他坚称，一种安全的传输手段并不能赋予代币本身任何财务价值。

他是如何将加密货币与黄金及股票进行对比的？

巴菲特在评估资产类别时，看重的是它们在脱离市场报价的情况下独立创造财富的能力。他将加密货币与黄金归为一类：即一种惰性资产，持有者拥有它们仅仅是因为相信其法币价格会一路上涨。

股票和房地产可以通过企业运营或收取租金来实现财富的复利增长。相比之下，持有加密货币则需要让资金闲置。在等待市场情绪转向对自己有利的过程中，投资者需要承担高昂的机会成本。巴菲特对比特币的态度与他对黄金（这也是他历来规避的资产）的态度如出一辙，这印证了他的核心投资原则：资金必须主动运转并创造产出，才能证明其配置的合理性。

他对加密货币投机以及散户投资者有何评价？

巴菲特警告称，加密货币市场正利用散户投资者的“错失恐惧症”（FOMO），并掩盖其根本缺乏实用性的事实，以此来收割散户。他和已故商业伙伴查理·芒格一向将这一资产类别定性为滋生欺诈、妄想和不负责任冒险行为的温床。

他的具体警告直指以下三种行为与结构性风险：

• 对“博傻”的依赖： 散户买入数字资产的唯一目的，就是期望未来能溢价转手给其他人。一旦新资金流入放缓，这种估值逻辑便会瞬间崩溃。
• 披着投资外衣的赌博： 巴菲特将加密货币交易比作轮盘赌。通过将一种投机工具用复杂的科技术语包装起来，推广者让散户误以为自己是在进行深思熟虑的资产配置，而实际上他们只是在赌场下注。
• 系统性无价值： 巴菲特非常赞同芒格在2018年将比特币形容为“老鼠药的平方”的说法，他告诫散户投资者不要将数字资产视为对冲通胀或抵御金融动荡的工具。巴菲特对加密货币的前景预测依然明确且具有终结性：由于没有内部收益，一旦投机热情退去，大多数数字资产的终极价值都将不可避免地趋于零。

巴菲特在伯克希尔·哈撒韦的投资组合中持有加密货币吗？

沃伦·巴菲特在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票投资组合中未持有比特币、以太坊或任何其他加密货币。所有关于“巴菲特正在买入什么加密货币”的猜测，在公司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13F持仓报告面前都不攻自破——该报告证实伯克希尔直接持有的加密货币敞口为零。正如前文所述，他的预测完全基于这一事实：数字代币缺乏内在效用和内部现金流，因此其长期价值注定会趋于零。

伯克希尔与加密货币最接近的联系是什么？

尽管伯克希尔目前未持有任何与加密相关的股票，但其历史上与数字资产领域最显著的关联是 Nu Holdings（Nubank）——这是一家具备雄心勃勃的加密货币业务部门的巴西数字银行。在 Nu Holdings 于2021年上市之前，伯克希尔曾在两轮融资中累计投资了7.5亿美元。然而，截至2025年第一季度，伯克希尔已经彻底清仓了在这家金融科技巨头中持有的1.07亿股股份，在此过程中锁定了约2.5亿美元的利润。

Nu Holdings 旗下运营着内嵌交易平台 Nucripto，该平台迅速将其数字资产产品推广至数百万拉美用户。截至2025年，Nucripto 允许其客户买卖和兑换十多种代币，包括比特币、Solana 和 USDC。在伯克希尔持股期间，持有 Nu Holdings 股票使该集团被动且间接地享受到了加密交易量带来的收益，而无需巴菲特直接购买任何一枚代币。伯克希尔在2025年最终选择退出，更符合其当时对整个银行业板块进行整体仓位缩减的战略部署，而非针对 Nubank 的加密策略进行专项否定。

为什么伯克希尔投资了 Nu Holdings 却不投资比特币？

在配置资金时，选择 Nu Holdings 还是比特币，其本质区别完全在于“能否产生现金流”。Nu Holdings 是一家生产性企业；它利用低服务成本的数字化模式，从巴西、墨西哥和哥伦比亚的超过1.31亿银行客户中赚取真金白银的手续费收入和净利息收入。2025年，该银行实现了164亿美元的营收和近29亿美元的净利润。

相比指望市场需求推高币价的比特币，巴菲特那句著名的“即便25美元买下全球所有的比特币我也不买”的言论，凸显了他对“只有后续买家愿意出更高价格才能获利”的资产的极度鄙视。

这两种资产之间的根本差异，决定了伯克希尔的资本配置逻辑：

投资一家与加密相关的银行，完美符合巴菲特一贯持有金融基础设施的传统战略。伯克希尔能够通过散户交易加密货币产生的交易手续费间接获益，在捕获数字资产繁荣带来的经济红利的同时，又完全免受底层代币价格剧烈波动的影响。

站在2026年的节点，你还应该重视巴菲特的加密警告吗？

作为价值投资的严格应用，沃伦·巴菲特对加密货币的否定依然具有极高的参考价值，但作为非生产性货币资产的定价框架，它的局限性也显而易见。巴菲特完全根据资产产生未来现金流的能力来衡量其价值。在标准的现金流折现（DCF）模型下，一个不产生股息、利息或租金的数字代币，其内在价值确实为零。他的立场并非源于对技术的误解，而是对格雷厄姆和多德（Graham-and-Dodd）估值原则的坚守。

然而，散户和机构投资者必须将他的哲学警告与他旗下集团的实际市场定位区别开来。对于“巴菲特是否持有加密货币？”这一问题，从法律层面上看，答案是否定的；但在实际操作中，情况要微妙得多。伯克希尔·哈撒韦曾通过对 Nu Holdings 投入的10亿美元资金，维持着间接的加密货币敞口。该集团投资的实体 Nubank 在拉美地区积极提供加密交易服务并使用区块链基础设施。巴菲特的行事风格非常务实：他拒绝在伯克希尔的资产负债表上直接持有去中心化数字资产，但他乐意通过受监管、有充沛现金流的金融机构，从加密交易手续费和散户普及潮中分一杯羹。

加密货币倡导者对巴菲特的批评有何回应？

加密货币支持者反驳称，巴菲特在结构上误判了数字资产的类别，错误地将其视为企业股权，而非去中心化的商品货币。当投资者探究巴菲特为什么不喜欢加密货币时，他们会发现这不仅仅是对风险的看法不同，更是一场经济分析框架的冲突。

倡导者指出了巴菲特批评中的三个具体漏洞：

• “什么也生产不了”的论点忽视了货币溢价： 针对巴菲特“25美元也不买下全网比特币”的著名断言，支持者指出，法币和实物黄金同样无法产生内部现金流。比特币的估值逻辑在于其“货币溢价”——即作为一种稀缺、不可篡改且去中心化的清算层，它具有无法被央行任意稀释和贬值的独特效用。
• 对网络效应的误解： 巴菲特将加密货币斥为幻象，但支持者认为，数字资产的估值实际上受“梅特卡夫定律”（Metcalfe’s Law）支配，即网络的价值随着用户数量的增加呈指数级增长。其价值并不体现在股息上，而是体现在每天支撑着数百亿美元去中心化金融（DeFi）交易量的底层分布式账本技术（如以太坊的智能合约）中。
• “博傻”谬误已经过时： 巴菲特早期的批评是建立在加密货币纯属散户投机这一假设之上的。然而，随着2024年美国批准比特币现货ETF，数字资产已被广泛纳入主权财富基金、企业财务资产以及养老金配置中。支持者认为，这一资产类别的机构化，已经使其从一种投机性赌博转变为标准化的资产配置与多元化投资工具。

巴菲特以前在哪些领域看走眼过，这同样适用于这里吗？

巴菲特在历史上确实有过忽视重大科技范式转变的记录，他曾坦承因为超出了自己的“能力圈”（circle of competence），从而错过了对亚马逊（Amazon）和谷歌（Google）的早期投资。批评者经常用这些漏网之鱼来证明他对加密货币的预测也是错误的，但这两类“盲区”背后的运行机制却截然不同。

寻找“巴菲特正在买入什么加密货币”的投资者，实际上忽略了他投资策略的最底层逻辑。他拒绝购买数字资产，不能等同于他早期对搜索引擎或 e 行业（如电子商务）的认知滞后。科技公司终究会退变成“印钞机”式的实体，从而能够让传统估值模型重新派上用场。而加密货币在数学设计上就被定义为一种不发放股息、不产生盈利的持票人凭证（bearer instruments）。因此，无论其市值规模或全球普及度如何飙升，在巴菲特的分析框架里，它们的估值将永远是零。

关于沃伦·巴菲特与加密货币的常见问题

沃伦·巴菲特持有加密货币吗？

沃伦·巴菲特个人并不直接持有任何加密货币。他曾多次明确表示，他本人和他的公司伯克希尔·哈撒韦均未持有比特币或任何其他数字货币。相反，他将它们视为投机性工具，而非真正具有生产力的资产。

沃伦·巴菲特对加密货币有什么评价？

沃伦·巴菲特对加密货币持强烈的批评态度，他曾留下一句名言，将比特币斥为“老鼠药的平方”。他曾预测数字货币最终将落得一个“悲惨的结局”。此外，他曾对股东表示，即使只要25美元，他也不会买下全世界所有的比特币。

为什么沃伦·巴菲特认为加密货币没有价值？

沃伦·巴菲特认为加密货币缺乏内在价值，因为它不产生任何实际产出，也无法创造现金流。他更青睐投资生产性资产，例如房地产、农田或能够提供实体产出并带来长期收益的企业。在他看来，加密货币的回报完全建立在能够找到下一个接盘者的投机性幻想之上。

伯克希尔·哈撒韦投资加密货币吗？

伯克希尔·哈撒韦没有对比特币或其他加密货币进行任何直接投资。不过，该公司在数字资产市场上确实存在间接的风险敞口。它曾投资于在加密领域开展业务的公司，例如提供加密服务的巴西数字银行 Nu Holdings 以及杰富瑞金融集团（Jefferies Financial Group）。

结语

沃伦·巴菲特对加密货币的坚决否定，绝非因为他无法理解新技术，而是由于他坚守着帮助其积累巨额财富的现金流估值原则。通过将资产严格定义为能够产生内部收益、租金或股息的实体，他在根本上将去中心化的数字代币排除在自己的合理投资范畴之外。对于市场参与者而言，最终的启示在于要认识到两者的本质区别：一类是依赖市场情绪、不具生产力的数字代币，另一类则是无论资产如何波动都能稳健赚取收益的实体金融基础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