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股「七姊妹」曾經驅動市場，如今，它們正走向分化

5月7日，俄克拉荷馬州共和黨眾議員湯姆・科爾出席眾議院撥款委員會聽證會。

來源: 新浪財經

一場源自日本的債市風暴，正將寒氣傳導至美國公債市場。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已公開確認，日本國債的拋售潮對美國國債價格構成了“溢出效應”，並透露他已就此與日本官員溝通。

這起事件凸顯了在全球緊密相連的金融體系中，一個主要經濟體的市場動盪能夠何其迅速地波及全球。

日債市場遭遇“最混亂交易日”

當地時間本週二，日本債券市場經歷了交易員口中「近年來最混亂」的一天。 30年期和40年期日本公債殖利率雙雙飆升超過25個基點，創下自2025年4月川普政府宣布「對等關稅」引發全球市場震動以來的最大單日波幅。

曾有數十年對沖基金經理經驗的貝森特將此形容為「六個標準差」等級的罕見波動，並認為週二美國國債價格的下跌，部分原因正是來源於此。

數據顯示，週二美國10年期公債殖利率一度升破4.31%，觸及2025年8月以來的最高水平，日內升幅約6個基點，最終收在4.29%附近。

圖：美國10年期公債殖利率在周二盤中大幅走高，觸及數月高點

正在瑞士達沃斯參加世界經濟論壇的貝森特表示：“我一直與日本經濟事務的對口官員保持溝通，相信他們會開始發表一些能夠安撫市場的言論。”

恐慌背後：日本版「特拉斯時刻」？

市場普遍認為，此次日本債市拋售的導火線，是首相高市早苗提出的減稅和增支計劃，這引發了投資者對這個全球負債最重政府之一財政健康狀況的深切擔憂。

State Street Investment Management的高級固定收益策略師Masahiko Loo直言：“這基本上是市場在為日本的'特拉斯時刻'定價。”

所謂“特拉斯時刻”，指的是2022年時任英國首相特拉斯因推行沒有財政支持的減稅方案而引發債市劇烈拋售，並最終執政僅四十多天便匆匆下台的事件。

市場擔憂的核心在於「無資金支持的財政刺激」。高市早苗計劃暫停對食品和飲料徵收消費稅，以爭取在下個月可能提前舉行的選舉中鞏固支持率。這項措施預計每年將耗資約5兆日圓（合316億美元）。儘管高市早苗聲稱不會透過增發國債來填補資金缺口，但投資人對此普遍表示懷疑。

本週二早些時候，日本政府進行的20年期公債標售結果冷淡，成為了壓垮市場情緒的最後一根稻草。疲軟的拍賣結果加劇了市場的擔憂，拋售壓力迅速累積並自我強化。

這場突如其來的暴跌導致部分對沖基金被迫平倉，壽險公司拋售債券，甚至有公司債投資者撤銷了數百萬美元的交易。

日本官方緊急“滅火”

面對市場的劇烈反應，日本財務大臣片山皋月同日在達沃斯呼籲市場保持冷靜。她強調，日本的財政政策是負責任且可持續的。

片山皋月列舉了多項證據，包括日本對債務發行的依賴度處於30年來最低水準、稅收收入持續成長，以及財政赤字在七國集團（G7）中最小。她也提到，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總裁格奧爾基耶娃也對日本的財政狀況給予了正面評價。

當被問及是否會要求日本央行增加購債以穩定市場時，片山皋月回應稱，如果政府正在製定應對措施，她本人就不會出現在達沃斯。

她同時確認，政府將考慮透過削減不必要開支和審查稅收減免政策等方式為減稅措施提供資金，而無需額外發行債券。

華爾街押注央行出手幹預

儘管官方出面安撫，但市場參與者似乎更傾向於相信日本央行將不得不出手幹預。

一些分析師認為，隨著日債殖利率大幅攀升，要求日本央行進行緊急購債操作以及財務省實施回購的呼聲可能會加劇。 Macquarie Bank駐新加坡策略師Gareth Berry表示，如果拋售持續，特別是如果蔓延到全球市場，日本央行最快可能在隔天的日常作業中就重新啟用購債工具。

不過，也有投資者在恐慌中尋找機會。新加坡Reed Capital Partners的首席投資長Gerald Gan表示，在目睹極端波動後，他已開始買進日本公債。 T. Rowe Price的投資組合經理Vincent Chung也在拋售期間回補了部分低配部位。

全球市場連鎖反應

除了直接衝擊美國國債市場，這起事件也引發了其他潛在風險的討論。

貝森特在周二駁斥了有關歐洲可能因川普在格陵蘭問題上的關稅威脅而拋售美債的猜測，稱其為“虛假敘事”和“完全不合邏輯”。

然而，丹麥退休基金AkademikerPension同日宣布，計劃在本月底前出售其持有的美國公債。該基金首席投資長Anders Schelde表示，擔憂美國總統川普的政策已引發不容忽視的信用風險，並認為「從長遠來看，美國政府的財政是不可持續的」。截至2025年底，該基金持有約1億美元的美國公債。

波蘭央行（NBP）週二批准了一項計劃，準備增購多達150噸黃金，旨在將其黃金儲備總量提升至700噸。波蘭央行在聲明中表示，此舉將使波蘭躋身全球黃金儲備量最大的前十個國家之列。

波蘭央行官網公告，宣布將黃金儲備目標提升至700噸

此前，波蘭央行行長Adam Glapinsk已提議，希望將央行的黃金持有量上限從截至12月31日的550噸提高到700噸。

央行為何痴迷黃金？

在波蘭央行看來，黃金是抵禦金融風險的戰略資產。行長Glapinsk認為，黃金具備零信用風險的特性，不受他國貨幣政策決定的影響，並且對金融衝擊有很強的抵禦能力。因此，高額的黃金儲備有助於提升波蘭經濟的穩定性。

波蘭造幣廠投資產品與外匯價值部總監Marta Bassani-Prusik也解釋稱，央行購買黃金的原因之一是黃金價格不受貨幣政策和信用風險影響。同時，資產多元化、降低儲備中美元和其他貨幣的佔比，也是一個重要考量。

截至去年12月底，黃金在波蘭外匯存底的佔比已達28.22%，使其成為全球央行中儲備結構變化最快的國家之一。值得注意的是，波蘭超越歐洲央行的黃金儲備（約506.5噸）不僅是像徵性的，也進一步強化了其在歐洲金融體系中的地位。

全球央行購金已成趨勢

波蘭的行動並非孤例。根據世界黃金協會的分析，2025年全球央行持續呈現增持黃金的趨勢。在地緣政治緊張局勢升溫和市場波動加劇的背景下，多數國家都在增加黃金持有量，以對沖貨幣與金融危機。

數據顯示，在2025年接受調查的央行中，高達95%的機構預計未來12個月黃金儲備將持續成長。 Bassani-Prusik強調，央行需求上升正是對經濟緊張與地緣政治變化的回應。

金價後市：機構看漲但存分歧

波蘭央行的購金行動，正值黃金價格不斷刷新歷史紀錄之際。儘管2026年金價上漲速度可能放緩，但主流金融機構的預測仍偏向樂觀：

• ING預計：平均價格約為每盎司4150美元

• 德意志銀行預測：4,450美元

• 高盛上調預測至：4900美元

• 摩根大通的強勁需求情境預測：可能達到每盎司5,300美元

市場專家指出，央行的購買行為雖然不會直接推高價格，但會間接影響個人投資人的決策。市場不確定性越高，投資人對黃金這種避險資產的興趣就越大，也越能體認到黃金在長期投資中的資產保護作用。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認同這項策略。一些經濟學家提出反對意見，認為儲備中過高比例的黃金可能不利於現代經濟體進行靈活的儲備管理，這些資金或許可以更有效地配置到其他更俱生產性的投資中。

法國總統馬克宏公開抨擊美國總統川普的貿易策略，直言歐洲必須強化自身主權，否則將面臨「附庸化和鐵血政治」的風險。

在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的演講中，馬克宏明確表達了對美國競爭方式的反對。他指出，美方正透過貿易協定損害歐洲的出口利益，索取最大的讓步，其削弱和馴服歐洲的意圖已昭然若揭。

拒絕「附庸化」：歐洲主權不容侵犯

馬克宏在演講中措辭嚴厲，稱「無止盡地疊加新關稅，從根本上是不可接受的」。他警告歐洲各國，不要接受這種“新殖民主義的方式”，並強調川普的貿易政策正在對歐洲的出口利益造成實質損害。

法國總統馬克宏在達沃斯論壇上，就貿易問題發表強硬講話

這位法國總統也對川普進行了幾次不點名的批評。他在演講開場白中稱“這是一個和平、穩定和可預測的時代”，引發了現場聽眾的笑聲，被普遍解讀為意有所指。

從格陵蘭到葡萄酒：川普的極限施壓

近來，川普向其歐洲盟友發出了一系列貿易威脅。他宣稱，美國將對那些不支持其吞併格陵蘭島計畫的國家實施具有破壞性的貿易措施。同時，因馬克宏拒絕加入加薩和平委員會，川普也威脅要對法國葡萄酒徵收懲罰性關稅。

這位美國總統還在社群媒體上，公開了一段來自馬克宏的簡訊。簡訊內容顯示，法國領導人邀請川普在巴黎共進晚餐，並計畫週四會見來自烏克蘭、敘利亞、丹麥和俄羅斯的領導人。

上週末，川普政府宣布，將從2月1日起對八個歐洲國家的商品徵收10%的關稅。該聲明還稱，除非就「購買格陵蘭島」達成協議，否則關稅稅率將在6月進一步提升至25%。

面對美國的步步緊逼，歐洲領導人計劃在周四舉行緊急會議，共同商討應對川普貿易威脅的對策。

儘管川普重返白宮的第一年並未顛覆美國經濟的整體格局，但一個跨越黨派的共識正在經濟學界形成：他推行的政策，正將美國引向一條長期衰退的道路。

川普的經濟政策在短期內並未引發劇烈震盪，但對經濟基礎的長期影響引發了廣泛擔憂。

從傳統指標來看，美國經濟似乎波瀾不驚。川普上任之初，失業率維持低位，消費支出依然強勁，高企的通膨也正逐步回落。他標誌性的關稅大棒，既沒能像他承諾的那樣復興製造業，也未引發預測中的通膨飆升。股市雖有震盪，但全年16%的漲幅也相當可觀。許多曾在2025年初擔憂政策風險的分析師，到年底時也不得不感嘆美國經濟的韌性。

然而，認為川普的政策並沒有造成損害，將會是嚴重的誤判。

動搖根基：短期平穩下的深層衝擊

與第一個任期不同，川普在第二任期伊始，便對支撐美國經濟實力的製度基石發起了全面衝擊。這些制度和範式，曾被兩黨領導階層長期視為美國繁榮的根本。

他的行動清單包括：

• 挑戰央行獨立性：試圖削弱聯準會的權威。

• 介入經濟數據：解雇了負責統計核心經濟數據的勞工統計局局長。

• 削弱科學研究能力：削減了承擔美國大部分前沿研究任務的大學經費。

• 幹預市場運作：直接介入私人企業交易，入股公司，並威脅不配合其政策的企業主管。

• 收緊關鍵要素：大幅收緊移民政策，同時對盟友和對手一視同仁地施加懲罰性關稅。

加徵關稅是川普標誌性的經濟工具，但經濟學家普遍認為，這會推高物價，而非提振製造業。

儘管這些措施大多面臨司法挑戰，未來的總統也可能推翻其中一部分，但經濟學家警告，川普正在設定的路線圖，將使美國經濟在未來數十年喪失活力，金融體系穩定性下降，民眾的富裕程度也將大打折扣。

曾在拜登政府財政部任職的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經濟學家金伯利·A·克勞辛直言：“我們正在毀掉曾讓美國成就輝煌的核心競爭力。”

這種擔憂並非只來自左派。許多曾為川普效力的右翼經濟學家也持相同看法。曾在川普首個任期擔任管理與預算辦公室首席經濟學家的萬斯·金恩，雖然贊成本屆政府的減稅和放鬆監管，但他指出，這些政策的利好，完全被貿易、移民政策的失誤、不斷膨脹的聯邦赤字以及對私營部門的干預所抵消。

「綜合來看，這些政策對經濟產生了負面影響。」金恩總結。

民眾感受：高物價與新進的就業焦慮

從政治層面來看，一個更直接的問題是，川普並未解決那些曾經幫助他贏得2024年大選的普遍經濟不滿。他曾承諾“終結通膨”，甚至讓物價回落。這項主張雖不切實際，卻精準擊中了選民的痛點。

然而，重返白宮後，他對住房、兒童保育等民生痛點鮮有提及，反而將精力集中在加徵關稅上——一項經濟學家早已警告會導致物價上漲的政策。

美國民眾也對此心存疑慮。根據密西根大學的消費者信心調查，去年大部分時間裡，超過一半的受訪者會主動提及關稅，並認為這將推高物價。

近來，民眾的擔憂又多了一層：就業市場。雖然失業率僅小幅上升，但就業機會的成長已顯著放緩。人們越來越擔心，一旦失業，很難再找到新工作。這種對收入流失的恐懼，更加劇了民眾對生活成本的焦慮。

長期風險：一場緩慢發酵的危機

川普的支持者認為，他的政策需要時間才能見效。民粹主義智庫「美國指南針」的負責人奧倫·卡斯辯稱，企業需要時間來調整策略，以適應高關稅和移民勞工減少的新環境，之後才能投資建廠。

但鮮有經濟學家認同這種樂觀。在他們看來，除了關稅，川普的許多舉措破壞性更大。

經濟學家對川普削弱聯準會獨立性的企圖深表憂慮，認為這將威脅到美國金融體系的穩定。

經濟學家真正擔憂的是：

• 聯準會的獨立性：一旦被削弱，美國遏制通膨的能力將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動搖投資者對美國國債和美元的信心。

• 財政赤字：川普去年簽署的法案進一步加劇了本已龐大的赤字，未來可能引發財政危機。

• 科學研究優勢：削減大學經費及限制學生簽證，正侵蝕美國自二戰以來保持全球領先的科研動力。

• 法治體系：利用公權力打壓政敵、偏袒親信的行為，正在破壞讓美國成為全球投資熱土的法治基礎。

這些深層隱憂或許不會馬上引發一場經濟衰退。事實上，多數預測認為美國經濟今年將加速成長。但正如經濟學家克勞辛所警告的那樣，不能因為短期內沒看到損害，就認為風險不存在。

“長期效應的顯現需要時間，但一旦到來，其衝擊速度會超乎想像。”她說，“我不知道這些惡果何時會應驗，但報應終會到來。”

1月20日，日本債券市場毫無預警地遭遇了一場劇烈拋售，被交易員形容為「近年最混亂的交易日」。這場風暴從緩慢發酵迅速升級為全面衝擊，直接將部分長期債券的殖利率推向歷史新高。

市場恐慌的根源，直指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提出的減稅增支計畫。作為全球負債最重的政府之一，這項財政擴張方案立刻點燃了投資者對日本財政可持續性的深層憂慮。

高市早苗在1月19日的記者會上宣布，計劃於1月23日解散眾議院，並於2月8日提前舉行選舉。她直言：“將結束過度緊縮的財政政策……必須擺脫過度緊縮的束縛，大膽投資風險管理。”

這一表態讓市場聯想到了不久前發生在英國的「特拉斯時刻」。道富投資管理公司高級固收策略師 Masahiko Loo指出：「市場正在為日本版的'特拉斯時刻'定價。」2022年，時任英國首相特拉斯因推出無資金來源的減稅方案，觸發英國債市崩盤，並最終導致其閃電下台。

市場巨震：恐慌性拋售席捲債市

在恐慌情緒下，日本30年與40年期公債殖利率在一天內飆升超過25個基點，創下自去年川普關稅衝擊以來的最大單日波幅。更糟的是，當天進行的20年期國債拍賣結果也異常疲軟，進一步加劇了市場的悲觀預期，形成「拋售-擔憂加劇-再拋售」的惡性循環。

圖1：日本30年期公債殖利率飆升，反映出市場對財政前景的極度擔憂。

三井住友德思資產管理公司全球固定收益部首席投資組合經理Kunibe Shinji回憶道：“當這場看似常規的20年期國債拍賣突然演變為市場崩盤時，所有人都在緊盯著屏幕。”

拋售潮迅速引發連鎖反應，一些對沖基金被迫緊急平倉虧損部位。一位固收經理透露，在「平坦化交易」策略上押注的對沖基金損失慘重。這類交易通常在長短期債券利差收窄時獲利，但當日長端利率的急劇攀升導致利差顯著擴大。

壓力同樣傳導至日本信貸市場。高評級企業債的平均殖利率在觸及歷史高點後進一步跳升，達到了多家企業高層先前警示的「壓力門檻」。劇烈波動甚至導致一名信貸交易員暫時撤回了一筆數百萬美元的交易。

全球連結：拋售潮如何波及美債

日本市場的動盪迅速跨越太平洋，波及全球債市。週一假期結束後，美債市場開盤即對日本的狀況作出反應。

美國公債殖利率同步攀升至四個多月高點，長期公債領跌。 30年期美債殖利率一度上漲10個基點至4.94%，10年期殖利率則上升7個基點至4.30%，雙雙創下去年9月3日以來的最高水準。

圖2：受日本債市動盪影響，美國30年期公債殖利率同步攀升至數月高點。

市場對日本財政前景的擔憂在亞洲交易時段持續發酵，推動該國40年期公債殖利率突破4%，刷新歷史紀錄。這種壓力迅速傳導至全球長債市場，歐洲30年期債券同樣表現疲軟。

眾生相：恐慌中的機會主義者

然而，並非所有投資者都被恐慌情緒裹挾。 Reed Capital Partners首席投資長Gerald Gan表示，在目睹極端行情後，他於午後交易時段反向操作，開始買入日本國債。 “交易行為簡直瘋狂，收益率單日波動27個基點，市場已嚴重失衡，我什至不得不減持部分美債來增持日債。”

普信集團投資組合經理人Vincent Chung則在拋售潮中回補了部分低配的部位。他解釋稱：“當市場出現今日這般失序行情時，投資者往往會選擇適度回補，因為我們無法精確判斷頂部位置。”

同時，做空日本國債這項被稱為「寡婦製造者」的交易策略，再次受到全球投資者的關注。他們押注日本公債殖利率將進一步飆升。

深層憂慮：財政可持續性遭質疑

這場拋售潮的背後，是市場對日本財政紀律的根本擔憂。

高市早苗計畫暫停對食品和飲料徵收銷售稅，此舉普遍被解讀為提前大選前的拉票行為。這項措施預計每年將耗資約5兆日圓（約316億美元）。儘管高市早苗承諾不會透過增發國債來填補稅收缺口，但投資人對此普遍持懷疑態度。

部分分析師認為，這項為期兩年的暫停措施很可能演變為永久性政策，因為在2028年下一次大選前推動加稅在政治上幾乎不可行。

這種對財政穩定性的擔憂，也給持有大量政府公債的日本壽險公司帶來了巨大壓力。一家大型壽險公司的投資經理人坦言，即便未來日本國債利率變得更具吸引力，他們也很難輕易重返市場。

Lazard Asset Management首席市場策略師Ronald Temple指出，日本公債殖利率已經上升到一定水平，對日本本土投資者而言，在進行貨幣對沖後，其吸引力已不輸美債。如果日債殖利率持續攀升，理性的資金選擇可能是從海外回流本土。

野村澳洲的高級利率策略師Andrew Ticehurst補充道：「目前的關鍵新變化在於，美國本身已成為不確定性的來源，而非傳統的避險港灣。」這無疑讓全球市場的未來走向變得更加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