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孙宇晨：我是金丝雀、9 分的疯子，但我不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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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晨，区块链平台波场创始人，一位 35 岁坐拥百亿美元的富豪、一个总能蹭上所有热点的话题制造机。

有人说他是加密货币行业的波动放大器，也有人指责他是割韭菜的骗子，但他觉得自己只是太过超前，因此总被误解。

2017 年他离开中国后在全球腾挪，尽管中美两国都曾对加密货币行业有过严厉打击，孙宇晨也被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起诉过，但他总能灵活找到生路，花了人生最大一笔钱买特朗普币，成了特朗普的座上宾。

面对外界的指责、质疑，他如何回应？他怎么理解金钱、名誉和世界？

一、个人世界观与“概念神”标签

主持人：对你的世界观很好奇，你怎么理解自己，然后怎么理解这个世界，因为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会很极致会赚钱，并且有很多极致的方法赚钱的人，如果让你排名的话，钱名誉权力你会怎么排名？

孙宇晨：其实我觉得我倒没有说很极致赚钱，我觉得这个也是互联网上的人就是玩梗。

概念神现在就是所谓的互联网的玩梗，中国互联网有所谓的概念神的概念，比如说是有点像各个神古希腊掌管什么的神，古希腊掌管对这概念所谓的概念神对吧？

就是说比如说这个是每个人都有所谓的一个概念了，就被所以我被大家给予了一个就是快速赚钱，还不光是赚钱了，你想快速赚钱所谓的概念就就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

主持人：怎么看大家，叫你“孙割”，割韭菜的割。

孙宇晨：首先我想快速赚钱，他们分配给我的一个概念，其实我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我自己在这造我的事，把我叫过去，就是说快速赚钱这个概念分配给你了，我们以后你的所有新闻我们就玩梗。

就是这种概念，然后包括孙哥也是这个很有意思，我要讲讲孙哥的起源，其实我以前叫孙宇晨，可能我这个名字就是太长了，三个字，而且有点难写，大家就觉得要给我给个简称，然后客社区里开始有人传“孙哥”这个词。

主持人：是哥哥的“哥”还是割韭菜的“割”。

孙宇晨：哥哥的“哥”，我个人觉得这个名字还挺亲切的在社区中。所以我个人也就认可了这个表达。甚至我们公司的媒体公关都开始说什么，比如说“孙哥请搞个活动......”“孙哥请你......”，然后紧接着玩梗的人就来了，玩梗很正常，我觉得这也是互联网的一个很正常的传播模式。

大家总是要把一个正经的东西，比如说引人尊敬的东西，它像戏谑以及像这种也不叫负面，我觉得再加上更像玩梗的角度去去解读这个东西，然后这个东西才能传播的更快，其实某种程度上也不是什么坏事，我觉得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他要这样传播，从传播学的角度上是更容易传播。所以他们就把我的哥哥的“哥”就改成“割”。

主持人：所以你确实会把钱放在名誉前面，还是名誉放在钱后面。

孙宇晨：觉得钱和名誉我都不是特别看重，我比较看重使命，

使命，比如说我自己其实从2012年的时候，我就觉得我是在传播价值网络这个理念。当然后面大家不用这个词了，大家用区块链用加密货币，用数字货币这些概念，我也改口了，我就用这个理念，但这个行业我一直觉得我是有使命把它做好，这是我个人的一个使命，所以我有我的最高的优先级还是去保证这些事情被做好，使命被完成，所以我既不看重名誉，也不看重金钱，为什么呢？

因为名誉它也是波动的，其实它是根据使命被大家的理解的程度波动的，他如果你特别看重名誉也是不对的，因为你就相当于是为了他人的评价做自己的事情了，那也没有任何必要，因为我就像我刚才前面一直坚持的，其实我们做这个事情觉得他是对的，本来就该这么做。

你比如说美国政府今天觉得这样做对把我宣传成大好人大英雄对吧？你前两天你觉得不对，说我这违法了对吧？但是我不管做不做，我都不会按照你的思路来进行，我最多是说你不让我做，我不在你国家做不就完了，我觉得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金钱我们也不是特别看重，因为金钱它也是波动，跟刚才明玉讲是一样的，波动的，它是今天大家很看好说提倡了蜂拥而入，买入暴涨，明天说不提倡，我们快撤，又赶紧暴跌，如果你在暴涨暴跌中你很看重，你没有办法去坚持把事情做好了。如果你前面金钱和名誉的对你的外界影响就很大，你还怎么做事情对吧？

主持人：快速挣钱是为了什么。

孙宇晨：也没有快速，其实我只是我觉得我的人生还是比较有机缘巧合，我是非常今天回头想想非常碰巧，我在北大读完之后去宾大读书，然后在宾大的时候非常巧合，那个时候我对商业很感兴趣的时候，碰巧我就碰上两个东西也是改变我的人生，一个就是特斯拉。

伊隆马斯克来学校演讲，我说特斯拉这个公司很有意思，因为伊隆马斯当时给我们讲电动车就是完全是超越，其实我的对汽车的理解很有意思，就是电动机包括它的跟以前燃油机完全不一样了，但当时我都是没有创业去做汽车，因为我做汽车很需要制造业的背景，很需要这些东西，我当时可能还是缺乏这些背景。

主持人：insta360和b站这两家公司，他们的CEO都没有被媒体打成过骗子，为什么你会被打成骗子？

孙宇晨：因为我们更超前。

首先要毕业创业成功确实有个前提条件，你的创业不能太传统，因为传统马上巨头就进来了，传统的马上就给你搞掉了，而且你像比如说我们那时候有几个坐车的，马上被打成骗子了，因为人家首重一出就是几十亿几个亿融资，那车很快就做成原型了，他们很多汽车都没有那么多钱做不出原型。

然后像b站之所以能成功，它还是靠网感和所谓的这种社区二次元文化帮他加了很多分，就同样为什么 b站做视频，所谓的社区视频，腾讯视频，优酷土豆爱奇艺为什么做不起来？就是因为他们没有这样的所谓的社区和这种文化，而这个东西是比较难抄的

主持人：你觉得那些把你打为骗子的人是因为他们不理解你。

孙宇晨：对，是因为我太超前了。

超前还有两类超前，一类超前就是像我刚才讲的，比如说b站他们这做一些也对于巨头来说也是稍微有点门槛了。因为你不能做完全不超前的事也完全成功不了，因为你做的如果是很很传统的巨头直接进来竞争你不就完了吗？但是做太超前了，也还是需要一些定力，因为他让你得看懂你自己得做，因为太超前有个坏处，媒体很难理解，投资人也很难理解，我们其实早期也需要融资的。当然我们幸好就是有IDG还比较支持我们，他们也看到确实有超前的眼光。

主持人：如果让你自己打分，你觉得自几分。

孙宇晨：9分，还有一分经验不足，还是犯了很多执行上的错误。当然我们也为自己的执行上的错误是是买了很多单的，但是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主持人：觉得外界对你最大的误解是什么？

孙宇晨：我觉得第一是互联网符号化。大部分人不会去了解我平常做什么，基本上给我安排了两个标签：一个是前面讲过的“快速赚钱的神”，另一个是“卡 Bug 之神”。关于卡 Bug，他们为了讲理论，甚至把我人生的每一步都说成是在“卡 Bug”，这让我哭笑不得，其实根本不是这样，但他们就是老这么说。

主持人：有一个段子特别搞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他们说什么，你靠扶着老奶奶过马路可能赚不了什么钱，然后孙雨辰是骑着老奶奶过马路，然后还能赚到钱。

孙宇晨：对，他说我是疯狂到可以骑着老太太过马路，而且并不违法，法律没有规定过不许。

主持人：比如说你在在几个中美之间这些大的危机下面，你都能够像我们一开始说的能够逃脱并且站起来，而且获取很大的利益，不是因为卡bug。

孙宇晨：没有绝对没有卡bug，就正常的平常心，你像刚才咱们不讲了，中国不让做就先不做就先做，海外就是全球视野，并没有试图卡任何人的bug，但是没事了，他在互联网上现在就把我称为卡bug之神，也有助于我被更多人认识。

二、与特朗普集团

主持人：你这辈子花钱买过最贵的东西是什么？特朗普币吗？

孙宇晨：对，特朗普币应该花得比较多。我们买了大约 1 亿美元。

主持人：确实，这笔钱花得是最值的，可以说保了你平安吗？

孙宇晨：其实我们从来没有谈过“保平安”这个概念，也没觉得不平安。外界有些夸张了。我们一直跟美国政府交流都是非常坦诚的，从来没有说是为了躲避什么。比如 SEC 找我们时，我们的律师也是正经沟通，从未拒绝沟通。如果当时美国不让我们展业，我们就不展业了。另一方面，我觉得总统也有善意释放出来，我们也是一种互帮互助的关系。

主持人：那你能讲讲在特朗普发 TRUMP 币的过程中，你起到了什么作用吗？

孙宇晨：在 2024 年总统竞选前夕，特朗普团队就主动联系了我，表示如果当选总统，会采取亲加密货币的政策。

主持人：他们联系你的目的是？

孙宇晨：他们希望我提供政策咨询和指引。当时他们刚进入加密货币行业，不太清楚该怎么做。

主持人：美国有那么多加密企业和交易所，为什么会咨询你？

孙宇晨：我可能确实在加密行业有一定关键地位吧，其实他们也咨询了很多人，我只是其中一个。特朗普集团希望我提供加密货币政策的指引，并提供合作支持。他们过去主要是地产业务，希望进入数字货币这个蓝海新行业。当时我非常振奋。特朗普在竞选前就明确表示对加密货币友好，还积极参加比特币大会和相关活动，这让我感到很振奋。我对特朗普对加密货币行业的支持，个人非常感恩。所以我对特朗普相关的加密企业也全力支持。我觉得这是光明正大的产业支持，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负面因素。

主持人：有些我们的观众可能不太了解，我解释一下。市面上现在有一种声音，不仅是您，是对所有参加加密会议的人，大家都是排着队给特朗普送钱，这是直接的、赤裸裸的贿赂。你现在是特朗普币最大的持有者，会觉得这是一笔贿赂吗？

孙宇晨：第一点，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公开更重要。如果说这是贿赂，那么没有人敢公开。最重要的是，这件事经得起考验。首先，特朗普发币是公开的，没有任何掩盖。其次，这是需要申报的，像特朗普总统每六个月的行为都会进行申报。所以，我们对特朗普相关企业的投资，包括我作为 TRUMP 币最大持有者的身份，都是公开的。可能正因为公开，才引起媒体更多关注。但是我认为，我们是透明的，没有进行任何隐瞒。公开透明这一点非常重要。

第二点，是关于我们对特朗普产业政策的态度，我们看好特朗普公司本身的发展。美国政治制度允许在进行申报和利益冲突回避的基础上，从事相关经商活动。总不能因为特朗普当了总统，就让特朗普的高尔夫球场都关掉。而且，特朗普对加密货币的政策宽松是行业性的，并不是他个人说了算，而是经过加密货币议员集体决策的结果，总统不会私自做任何事情。

三、从危机中突围

主持人：其实我看了你的经历，我觉得你很神奇，因为你经历了好几次非常大的危机，很多人从这些危机中要么是没有逃出来，要么逃出来了，遍体鳞伤，很难再爬起来做一些新的事情，但你不仅逃出来了，而且你从这些危机中获得了很大的收益，这是很多人做不到的。

所以我想从你可能17年从中国大陆离开之后的这几年的经历，每一次你遇到什么样的危机，然后怎么从危机逃出来，我们来聊一聊你过去的经历。

孙宇晨：对，最近有“峰哥亡命天涯”流行用语对吧？无论是什么角度，无论发生什么事，峰哥解读完之后都是这是好事，你觉得你的每次危机都这是好事，可能就是我们从这个角度去去思考，就像我刚才讲的，其实中国公司其实出海之后要我觉得去不断的完成这种蜕变，对吧？

主持人：你觉得17年你从中国大陆离开那个时候，你真的会觉得这是好事吗？因为那个时候我就大概简单介绍一下背景，中国的94禁令很多，那时候发币的公司其实是被禁止了，不允许发币，并且要求大家把钱退回去，然后那个时候其实您在禁令发的前一天完成了发币，然后并且那个时候你已经离开了中国，中国大陆您能带我们还原一下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孙宇晨：对，首先我觉得这个是挺挺还是峰哥刚才那句话对吧？这是好事对吧？我觉得那

时候真的觉得这是好事吗？我当然那个时候不会觉得，但我只是说回头想一想，有几个我觉得角度我想讲一讲。

其实我们那个年代其实都已经是8年前了。那个年代相当于对于很多中国或者华人背景的这种企业来说，他不让做中国市场就是灭顶之灾。今天回头想想其实并不是这样，可以国际化可以做得很好

这个我其实刚才讲的一种，我觉得中国公司的一个自限性，很多公司就有这种自限性，好像就是说你让他说不做中国市场去做国际，他也没有自信，觉得我说做不好，以及我比如说没有这个基因，为什么做海外市。

主持人：那个时候我知道有人劝你要么就不要发币了，这样也许你就可以安全地留在中国，但是你还是完成了发币，并且离开了中国，为什么那个时候就一直说我不要只留在中国，我要去全球，而不是选择更稳妥的，可能我就不发了，我就找点别的事做。

孙宇晨：对这个事儿首先有几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我们觉得区块链那个时候还其实都不叫区块链，也不叫加密货币，这都是后面才有的名字，那时候可能就单纯一个比特币，或者是这种以太坊这样的一个简单的一个币的名字，都没有所谓的这种。

的概念。

但是我比如说我们就以加密货币来统称整个行业，我个人觉得还是一个互联网的浪潮，有点像是比如说移动端的革命，一个就是像对吧就产生微信，你紧接着从移动端对吧，这个手机开始开始进入这个人的终端之后，紧接着你就开始有微信，开始有支付宝，

主持人：那个时候其实市场就像你说的，其实你还没有一个行业的概念，非常多人其实没有我不知道那时候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很多人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清楚或者看得那么清楚，大家都觉得这不是一个能够给当时的生产力带来直接提升的东西，那时候你相信的是什么呢？还是只是单纯觉得这东西确实能赚钱？

孙宇晨：我觉得当时有几个点，第一个点我觉得在我们行业外部的人，如果影响他加入我们这个行业，很重要的是国家的产业政策，不光是中国，因为美国不同的国家的产业政策，如果是产业政策不友好，就会影响很多人进入行业。这个也是我们一直以来在解决的问题。

所谓的主要国家对于这个行业的产业政策，但是我觉得还有一点比较重要的，我们也要看到它技术的一个发展趋势，但是这个发展趋势它是不受个别国家的产业政策所影响的。

比如说我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你比如说从冷血动物进化到恒温动物，它冷血动物在自然界的生存就是竞争不赢恒温动物的，因为恒温动物的血液温度是自动调节的，让它就能更加容易地适应这个自然界的变化条件。

同等条件下冷血动物生存不下来，恒温的动物就能生存下来。当然恒温动物很快就进化了，还有哺乳类动物。就一直不断往前进化，当然它的进化的所谓的准则，其实跟动物园鼓不鼓励这些动物没关系，它的进化准则只符合一点，有没有更有利于我在自然界生存，对吧？原来可能气温稍微变化一下就死了，现在它就一直能能活下去。所以我觉得我在我们具体的赛道，我觉得所谓的这个数字货币赛道，它也是不断进化的。如果中国的公司你不填补，自然立刻美国的欧洲的公司就会过来，立刻填补空白。

所以我们当时一方面就像你刚才讲，从视角看，中国产业政策发生调整之后，很多公司不做了，很多公司没有了，但另一方面你还要面临着外界非常激烈的竞争，因为外界的有可能他们的产能他没有调整，他对他们还在做发展速度很快，你要跟他竞争，因为你们俩最后这个就跟互联网一样，其实他们是不受没有任何一个单一公司，每个单一公司当然会在自己所在的国家面临产业政策调整，但是如果你站在一个非常中立的视角，就是刚才站在火星的角度看地球的话，火星人有所谓地球怎么变吗？

他无所谓，他只是观察而已，所以你们地球自己内部自发的就会产生竞争，所以意大利的公司就会来了。

然后意大利的公司跟中国的你发生竞争，瑞士的发生竞争，然后如果中国你退下去之后，马上意大利的就会来填补。

所以它是一个很自发的全球性的一个竞争态势。

主持人：你觉得像互联网一样，比特币加密的行业和互联网一样没有国籍，但您能不能给我们一些可能确实不懂加密行业的人解释一下，您当时看到的觉得这个东西实际给生产力带来的提升的价值是什么？

孙宇晨：提升的价值当然很大，其实它本质就是我经常举一个含义，我们先有互联网这一层，但互联网这一层它只是信息传递，信息传导，这个是互联网进行传导，然后现在是所谓的加密货币以及区块链，它是加了一层把价值传导货币传导加入了互联网的这一层，当然我个人认为革命肯定是比互联网革命还要强烈的，因为传递的东西越有价值，网络越有价值。如果只是传递信息，信息自然没有钱有价值。

主持人：有人跟我说你对于行业的最大的意义，你是行业波动的放大器，你怎么看评价？

孙宇晨：有人把我这个可能还甚至都不叫波动放大器，它不是英文有一个典型的叫金丝雀效应，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他说一个煤矿以前煤矿里面是因为下面是有瓦斯，有甲烷这些气体的，所以人下去之前一般都把一个金丝雀放在一个笼子里面，先放到矿井里面去试，如果拿下来鸟死了，那就不能下去，将来这还有问题要继续抽，如果鸟活蹦乱跳的，我们也就下去，对吧？

主持人：他觉得你是金丝雀。

孙宇晨：我现在快成我们这个行业的一个金丝雀。

主持人：你乐意接受这个评价吗？

孙宇晨：评估评价我觉得倒简单说我是这个也是一个客观的现象，客观现象确实就是这样。

主持人：SEC对你指控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孙宇晨：我在新加坡那个时候。

主持人：你在新加坡，你看到SEC指控你说你内幕交易，然后各种内幕操作，并且指控你欺诈，然后发行未注册的证券，因为他们觉得代币是证券，然后你可能要和张长鹏一样面临牢狱之灾，你那时候看到这些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孙宇晨：第一个倒不至于牢狱之灾，太夸张了因为 SEC 的指控属于民事诉讼，而非刑事诉讼。当天不光起诉我一个人，当天是两家公司同时被起诉。当然从我们的角度看，就是 SEC不亚于就是对我们整个行业宣战。这在我看来是 SEC 主席加里·根斯勒（Garry Gensler）在卸任前的最后高潮。但当时很多人看不到长远，误以为这代表美国对加密货币行业的态度全面转向强硬。

主持人：你当时这么安慰自己的吗？你觉得只是这个老头最后整一把，这是你安慰自己的话吗？

孙宇晨：不是我自己安慰的话，就是事实就是这样。

主持人：但你那时候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而且现实非常残酷的。你看到的时候完全不恐惧。

孙宇晨：我觉得被大家夸大了，完全被夸大了，当然我还前面讲的金融可能是一个放大器，所以外界的反应可能会比较大，我觉得继续工作，继续继续工作，继续生活就可以了。

我觉得其实传统行业都经历过很多这些，我觉得我们新兴行业很多，大家把这个事情确实放的太大了。比如说就连像美国司法部这样的机构，其实汇丰银行、花旗银行、微软对吧？谷歌都被调查，甚至罚款无数次。

孙宇晨：反垄断无数次的。

如果一个企业不能把这种来自政府的调查和这种就是当做很正常的事情的话，你不可能成长为一个很大的公司，当然政府有时候确实是很霸道的，因为很多他对我们的追溯都是他完全没有给政策指引的时候，那时候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相当于是追溯前面，而且没有包括SEC当时对我们起诉的时候其实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因为他包括起诉我们跟匡恩贝斯两家机构都是在SEC没有出政策，他现在已经霸道到他就是说你违法了，我们说那违哪条法你有法吗？

主持人：有人说这是你 1994 年后面临的又一次重大危机。你说自己不恐慌，但你也采取了很多行动避免类似同行被监禁的后果，比如担任加勒比小国格林纳达的驻 WTO 大使和常驻代表。这个身份的意义是什么？

孙宇晨：担任格林纳达的驻 WTO 大使和联合国代表，是一个有意义的尝试。美国等大国不会轻易提供这样的机会，但格林纳达愿意尝试。这不仅对格林纳达有益，也让我能在国际舞台上以官方身份推动区块链技术的价值传播。通过 WTO 和联合国平台，我可以将区块链的声音传递到全球，而不仅仅局限于格林纳达。

主持人：有让你有一个外交的身份之外，是不是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有了外交身份之后可以寻求美国的避豁免美国的司法追责？

孙宇晨：这倒没有，美国司法体系以法院判决为准，外交身份无法直接豁免追责。美国的法律程序很清晰，从地方法院到巡回法院，再到最高法院，判决基于事实。加密货币不是证券，这是事实，SEC 再怎么强调也无法改变法院的裁决。我担任格林纳达大使，更看重的是挑战和机遇，通过国际平台为行业发声，而不是单纯为了规避司法风险。

四、Meme币的价值

主持人：你觉得Meme币有价值吗？大家弄个表情包，然后就能靠此赚很多钱，

孙宇晨：我觉得首先第一个面壁表情包赚了多少钱，我觉得还是有点低估了秘密币的行业，这是我个人的认为。

首先所有人都可以弄个表情包对吧？为什么有的加密货币秘密币的加密货币就市值很高，崛起了，有的就不行了归零了。

主持人：因为有些人很有名，特朗普特朗普儿子特朗普妻子都很有名，然后大家都觉得我买了之后，下一个接盘的人会出更高的价格。

孙宇晨：在我看来并不这样，首先我要讲一点就是说在互联网上有病毒传播和本身后面因为价值互联网的诞生，它具有了很强的金钱价值，这件事确实是以前没有出现过，但它是一个互联网现象，我们只能够去认识它们，因为它是个客观现象。但是我觉得这些互联网现象背后它成功，它必须是有一个非常大的群众基础以及它的一个现象。

主持人：能不能帮助我们不太理解Meme币的人，一句话总结一下，秘密的价值是？

孙宇晨：我觉得就是将互联网的注意力转化为了金钱，有点像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就在爱因斯坦领悟质能方程之前不是质量是没有办法转化为能量的吗？当然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就说明质量不仅能转化为能量，而且能成倍数的转化，比如说一克的质量洇灭，相当于能爆发出非常大的质量原子弹，不就这么发明的对吧？通过质量的洇灭形成巨大的能量。就相当于密闭传导的过程，也是将互联网的注意力就是转化为了金钱。

主持人：有一个设想，如果下一任拜登他又当选了，发币了，你还会买吗。

孙宇晨 ：我不会买。因为我觉得拜登他没有这样的互联网的一个价值，一个Meme的价值，特朗普那是世界上独一份的。

主持人：你觉得拜登的币是一个亏本生意，它不会涨？

孙宇晨：我可能没有这么直白，但我觉得首先一半也不会发币，因为没有任何发币的原因，你可以帮他发原因对吧？我觉得到互联网的发币，大家现在可能也是觉得人人皆可发币对吧？都有发币，但是其实你到从人人皆可发币到被认可，这个中间我觉得还是有一个巨大的 Gap的。这个东西你一定要在所谓的互联网的注意力经济中你要脱颖而出，其实才能成为所谓的我觉得这种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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